。”
“科技发达,世界也广博,人类凭肉身开拓异星的领土,这是我的精神力,能搅碎世上任何一个人的脑浆。”他伸出染血的手指,指尖缠绕游离的黑雾,“用放荡的名声去操控和羞辱一个人,确实很诡异,很说不通。”
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个人确实都变了,变得已经能在同一个小空间内,面对面,心平气和地探讨这个问题。
“因此,我想到了一件事。”容鸿雪轻声说,“迄今为止,我的行为,好像一直都遵循着某种意志,遵循着某种不可见,不可触碰,不可听闻,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易真眼睫微颤。
太阿:[哇哦,我认为这是……哇哦,好家伙。]
易真盯着他:“说下去,然后呢?”
容鸿雪擦去手上的血渍,说:“这种不可触摸,不可听闻的东西,就像规则,但不是日升月落,四季变迁那种规则。它更像是剧本,剧中的人无法意识到自己身处他人编写好的剧情中,因此无论言行有多么不符合常理逻辑,他们都要遵照着剧本演绎下去。”
易真张开嘴巴,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太阿用一贯冰冷而无起伏的电子音说:[行,算你丫牛逼。]
“当然,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容鸿雪擦干净手指,探手到易真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子,他将袋子反转,从里面倒出一件光芒璀璨的绝世珠宝,唐怀瑟之冠,“泪雨王冠”,传说只要戴上它,就能勘破真实和虚幻的界限,“盖亚·曙色,我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他是当世最聪明的人,他必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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