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穿好了。把腿缩回去,在被子里套上两只裤管,挺腰提裤腰带, 一起一落间,床嘎吱嘎吱地响几声。
黄河远:“……”
白云间:“……”
此景此情,往细里想是如此古怪暧昧,黄河远先受不了了,扒拉着床梯跳下地。不多时,白云间一步一步地踩着阶梯下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薯片,一罐可乐放在桌上。
“我只有这些。”白云间低声说。
黄河远坐在凳子上,撕开薯片袋子,暗自庆幸寝室光线暗,不然他通红的脸可就暴露了。
“咔嚓……”
黄河远嚼了嚼,尝到了又甜又咸略带巧克力的味道。
“这什么……”黄河远皱起一张脸,“你怎么会买那么难吃的薯片。”
“……这是你买的。”白云间说,“海盐巧克力味。”
“……”黄河远又吃了一片,强行挽尊,“第二片好多了,挺好吃,我的品味还是不错的嘛。”
白云间无话可说,坐在了桌子上,听黄河远嘎吱嘎吱地啃薯片。他隐隐对黄河远半夜爬他床的行为动机有了猜测,静静地等黄河远吃完。
黄河远吃了几片薯片,打开可乐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他对可乐不感兴趣,这玩意儿喝多了容易骨质疏松,那可不行,他是要长高高的。
“白云间。”黄河远十指纠结地缠在一起,借着走廊的微光看向他的脸,“傍晚的时候,你说,要还我礼物钱是什么意思?”
“你想到了什么?”白云间问。
黄河远心如擂鼓,不打算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你是c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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