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茶叶蛋根本喂不饱顾海宇,他提着伞去黄泥塘吃了生煎小笼包,晨练似的悠悠闲闲地晃回教室上早自修,在走廊被严辉堵个正着。
严辉脸上总是带着笑,愉悦的时候笑,生气的时候也笑,区别在于生气的时候眼角没有皱纹,比板着脸可怕多了。
“辉哥。”顾海宇笑过去捏了捏严辉的肩,“早上好。我就迟到了五分钟。”
“别装了,昨晚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黄河远呢?”
“黄桑还没回来啊……”顾海宇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和白云间估计还在睡。”
严辉笑容凝固:“……”什么!他俩都睡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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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起顾海宇,来自顾海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黄河远摸出手机,有气无力地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黄河远,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而富有威严,与顾海宇吊儿郎当的口气有着天壤之别,黄河远精神一振。
“严辉?”黄河远内心沉痛,虽然顾海宇没有发烧,但显然是被严辉擒获了,比发烧还惨。
“白云间怎么样了?”严辉又问。
“他还活着。”黄河远说。
“还活着”这个说法完全不能让人放下心。严辉顿了顿,“你们什么时候回学校?”
“今天回不了,”黄河远老老实实地说,“我俩昨天淋了雨,都发烧了。在诊所坐着。”
严辉没说话,背景传来顾海宇的嘲笑声,“你们两个弱鸡哈哈哈……”
严辉站得离顾海宇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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