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深,似乎什么都是淡淡的,以前捂得严实让人觉得他普通,而一旦他放飞自我了,确实像网友评论的那样,有一种疏离骄傲的“女”神气质。
“你可想好了,”严辉说,“老师没办法24小时一直护着你。而你这样一定饱受流言蜚语,甚至会被人孤立,你能承受吗?”
“能。”白云间淡淡道,“我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严辉顺口一问:“那你把谁放在心上?”
白云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严辉,仿佛在等严辉自己想出一个答案。严辉推了推眼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不能是黄河远那小子吧……
“你先回教室,”严辉终究还是说不出要不要休学回家这个问题。白云间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他决定冒着风险观察几天再做决定,“白云间,你听着,有什么心事都别憋着,任何一个老师都会帮助你。”
“辉哥,你放松一点,不用担心我。”白云间反过来安慰了他一句,起身回教室。严辉低头喝了几口水,想着得把班干部叫过来谈一谈,抬起头便见白云间站在走廊,面前是一扇紧锁的门。
严辉眉头一皱。他猜测,难道是有人故意锁门不让白云间进教室?起身快步往教室走,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了黄河远的大嗓门。
“喂,那个上厕所的怎么还没回来,他再不回来,白云间都回来啦!”门里传出黄河远烦躁的声音。
“哎呀,你快说吧,不差他一人,等下单独告诉他不就行了?”有人说。
“行吧。”黄河远拍了拍讲台,“你们都记住,不要让我听见你们讲白云间坏话,不然我揍你们,我绝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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