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休息一下。她的论文连我都看不太懂，不要浪费时间。”
“看不懂没关系，我可以背下来，”黄河远，“到时候能接上话。”
白云间伸出一只手?来挡住屏幕，不让黄河远继续看，“睡觉。睡眠不足容易肾亏。你不是等你养几天，等放假了要把我艹得合不拢腿吗？这就是你养的态度？我看，还是我来吧。”
所谓“牛子弱弱，话软软”，黄河远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小?声争辩道：“阳痿不能叫肾虚。床上的事……能叫肾虚？再了，我这几天虚，还不是被?你吸的，差点被?你吸干了，当然要养好几天。”（注：为孔乙己梗，非抄袭）
“好吧，是我的错。”
“等下你家?人来，可别?开什?么合不拢腿之类的黄腔啊。”
“嗯，好。”
黄河远红着脸闭上眼睛，“反正你等着，总有你见识黄大支棱真?正实?力?的一天。”
“好。”白云间笑着答应，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
旋律像摇篮，黄河远听着白云间的呼吸沉沉睡去。也许是睡前被?白云间刺激了，他没有做噩梦，梦到了久违的黄色废料。他梦见几年前去杭州捡垃圾那次，他和白云间在?情侣房里接吻，并没有像现实?里那样停下，而是继续做了下去。白云间坐在?他腰上，穿着蓝白海军风百褶小?短裙，裙摆轻盈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像在?幽蓝海水里浮游的水母伞盖。天花板镶嵌的镜子朦朦胧胧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不知怎么一转，两人又到了阳台的秋千上。黄河远的意识似乎分裂为两半，一半在?做运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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