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却看见翻译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龟次郎眉毛一竖,几步过去,伸手揪住翻译的衣领,把翻译从沙发上揪起来,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バスタード、なぜあなたは私の部屋で寝ていませんでした?”
翻译醉汉折腾了大半夜,刚刚睡着,正睡得香甜,猛地又是被人揪住又是被人打耳光的,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一扬手把龟次郎甩了个跟斗,嘴里也随即骂道:“你才他妈的混蛋!老子爱在哪儿睡就在……”
话未说完,他的思维和理智却已经苏醒,猛地住了口,吃惊地看着摔在地上的龟次郎,惊得变了脸色。本来脸上就被龟次郎几耳光打的红肿,这时又因惊吓,更是涨红的犹如猪头。
“仓,仓口先生……”一紧张,翻译出口的都是最习惯的母语了,竟忘了龟次郎要求他只要与他对话,必须用日语。虽然,作为兰社社长,龟次郎的汉语听写读都不成问题。
醒醒神,翻译才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急忙跪在地上,一边向着仓口请罪,一边解释道:“氏ポート倉庫、私はあなたの部屋に滞在理由、昨晩私はドレッサーランドに参加するために、蘭のカードのポットを保持する女性を見たのでなります。”
一提兰花,龟次郎也恢复了理智,扯了扯散到地上的浴巾,把丑陋的东西遮掩了,瞪着眼睛问道:“女性は?オーキッド?”
天亮了,周晨停止打坐修炼,从空间里走出来。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碧蓝浩瀚的洱海,微微一笑,下楼用早餐。
今天的她还是穿了一身运动衣,白色的棉质衣服,柔软地贴
第4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