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云的鼻孔。
别说喝过美酒无数,自诩为特级品酒大师的南云,就是一般的人,只要嗅觉没有失灵都能够轻松分辨出,两种酒的不同。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确实是拿的一样的酒,还是我亲自从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呢!”南云满脸惊疑地嘟哝着,望向慕容玚,却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和迷惑。
“嘘。”周晨皱着眉头,回头对两个人做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指另一边。
慕容玚和南云顺着周晨的手指同时望过去,就见解石工人同时按下了机器手柄,随即,解石机的刀片切割在石料上,发出刺耳的解石声音。
“嗞嗞……”
场中一些女人脸色古怪地站开了一些,有些甚至用手捂住了耳朵,却没有人真的离开。笑话,她们赖以生存的男人们都在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赌石的结果,作为附属物的她们,即使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敢就此离开。
对于真正懂赌石和热爱赌石的人来说,解石刺耳的噪音在他们的耳朵中,却不亚于最美妙的音乐。
许多人甚至为了第一时间看清解石的结果,在解石开始后,又往前凑了凑。若非此次解石关系到整个赌局,他们甚至愿意上前亲手参与解石。
被第一批放上解石机的是一号和六号。
周晨一口一口地啜着果汁,心里却并没有在意。倒是那些下注的赌徒们,无不神情紧张全神贯注地盯着解石机的刀片。随着刀片的切割,水流带着顺着刀片与解石产生的石粉一起混合成粉浆流淌下来。
“出绿了!”突然,不知谁一声大喊。众人吓了一跳之后,随即群情激奋
第7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