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闪着寒光的利刃,哆嗦了一下,嗫嚅着:“我只欠了八十万,只过了半年,他们现在向我要三百万……三百万呐!”
小伙子也愣住了。
原来,老头告诉他又欠了十万元赌债,他还想着若是他努力工作,三年时间就能全部还清。但是,半年时间就从八十万翻到三百万,三年后又是多少?
他卖血卖肾,也无法还上这些债务啊……
若是,若是,瓶子没有被他摔坏……刚才他可是亲耳听到与父亲谈价格的那个年轻的女子出价二百万呐!
可惜……
“喂,你们这些瓷片卖不卖?”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父子两个身上,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小伙子的那堆碎瓷片上,翻检着察看,问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段残破的瓶颈。
“呃……”老头儿一听,立刻止了哭声,瞪着那个人问道,“你出多少钱?”
那个中年人又审视了一下手上的瓷片,道:“你们这个瓶子是明宣德的官窑青花。若是不破的话,市场价估计在三百八十万左右。但摔碎了,就不值钱了。这样吧,你们这些残片我一起要了,给你们五万块。”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刚刚还说三百八十万,转眼就给五万?”老头儿本来听到三百八十万惊呆了,听到最后居然给了五万的价格,登时怒了。
嚷嚷着,爬过去,把那人手中的瓷片一把夺回来。
“就给五万?当我们是傻子呢?走走走,不想买就别在这里碍事。”
中年男人摇摇头,转身挤出人群走了。
旁边
第12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