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拿过来,略略端详了片刻,出奇的没有拿过来就切,而是在解石机的固定台上调整了一番,这才按着解石机的刀柄切下去。
这一次,周晨切石的地方,仍旧让人目瞪口呆。她切石的地方,不是皮、边,也不是角,竟然直接从赌石三分之一处切了下去。
一块翡翠的价值除了种水颜色之外,再有的就是完整度了。不说像段玉斐刚才切出来的高冰种浅水绿碎玉,就是有些整块的翡翠,也是整体的好取件。一块翡翠的价值就在于它能够掏出多少副镯子、多少块挂饰、花件来。有的翡翠本来能掏出两副镯子,若是从中间切伤了,掏不出镯子来的话,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甚至能低一半还要多。
众人议论纷纷中,周晨的这一刀却还是切了下去,无可挽回。有人叹息,有人愕然,当然,漫坎那边儿的人则在暗暗欣喜,切,切伤了才好呢!
段玉斐最后这一块,可以说是表现最好的一块了。大约五公斤左右,灰黄色的皮壳上,有几个星星点点的松花,但是却仍旧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小绺,不过,好在这个小绺没有形成鸡爪绺和马尾绺。不过,有了周晨先前解开的满是鸡爪绺和马尾绺的赌石,再遇到鸡爪绺和马尾绺,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了。人家那么可怕的布满了绺的赌石,都能切出完美的糯种秧苗绿翡翠来,不是吗?
段玉斐拿着赌石看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切,而是选择了擦石。从小绺处擦开。
可以说,两个人的切石方法,完全体现了谨慎和狂妄两个极端。
周晨虽然是切石,但是切的位置靠近中间,是以差不多与段玉斐同时停下了机器。
哗……哗……
第31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