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冻得瑟瑟发抖的香取遥披上,被警察阻止了。
三十来岁,眼睛小小的川下警部绷着脸对带他们进来的小警察吼道:“谁让你带他们进来的!我们还没审问完!”
“可是……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而且这位先生是香取先生的亲戚,来保释……”
“香取遥是嫌疑犯!在我们没审问完宣布他的嫌疑被取消之前,没人有资格保释他!”
“哦?”乱步无趣的撇了撇唇,“看来这位警部的官威很大啊,明明没有定罪的证据,就嫌疑犯嫌疑犯的叫,是找不到犯人干脆找个替死鬼吗?”
“你!”川下警部气得火冒三丈,还是稍有顾忌的看了一眼脸色非常凶厉的福泽谕吉。
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件案子,这名先生有很多的疑点。”
“疑点?就算不需要鉴定也能够闻出血和红酒的味道差别吧,虽然摄像头坏掉了但他和死者又没有任何恩怨,没有动机。从体型来讲,也无法杀得了比他高壮那么多的死者……哦,难道因为是死者是外国人就有即刻结案的压力,说到底还是为了保住你们的官帽干脆找个替死鬼吧。”
“乱步!”福泽谕吉制止了乱步继续说下去。
乱步纯粹是看川下警部不满。上个月武装侦探社被扯进了天人五衰暗杀内务省官员的案件,莫名其妙的被定为邪恶分子遭受通缉,还被猎犬部队追杀,他为了拯救侦探社四处奔走,在知道他们的罪名是因为‘书’改变了世界认知之后,一心想要找到后面的主谋并洗脱武侦社的怀疑。
可突然间,他们的罪行就没有了。
可能是主谋幡然醒悟又或者出了什么
第 4 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