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头的疑惑在见到程一鸣的这一刻也得到了解答了。
被关在拘留室里的程一鸣透过铁门，恨恨地盯着慕谨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出现？老板对你不够好吗？他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出卖他！”
虽然被程一鸣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慕谨言还是说：“我没有做什么出卖他的事情，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毕竟，他做的事情都是违法的。还有，你不是已经逃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之前跟踪我的人是谁你吗？”
程一鸣原本一脸仇恨地盯着慕谨言，不过，在听了慕谨言的话之后，他为自己申辩地说：“我没有跟踪你！”
慕谨言并不相信程一鸣的话，她说：“你如果没有跟踪我，你又怎么会知道楷书在这里，还做出了伤害他的事情？”
她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顾楷书为什么会在陌生的城市里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现在，知道是程一鸣伤害了顾楷书，她的心里其实是对顾楷书充满了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她，顾楷书也不会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了。
站在慕谨言身边的顾楷书感受到了她的自责，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