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疲惫，她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人生好艰难，甚至觉得自己必须自私一点，只有自私一点，自己就有可能获得一直以来奢望却没有办法得到的幸福了。可是，我残存的理智却告诉我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将莫语颜的纠结尽收眼底，慕谨言在心底轻叹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沉默在慕谨言和莫语颜之间蔓延，各怀心事的她们都没有开口说话。
片刻后，是莫语颜开口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她自嘲地笑着说：“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负能量的事情。”
慕谨言摇摇头，她凝视着莫语颜，感慨地说：“这也不算是负能量的事情。我的某些经历跟你相同，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能够感同身受。”
莫语颜又是一怔，她一开始还没有了解慕谨言的话，可是，当她转过头去，看着和莫行书玩成一团的浩浩，原本萦绕在她的心头的雾霾似乎被一阵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