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仰望着她,收入眼底的是他成熟而又掺杂着些许风流的样子,不自觉地她夹紧了双腿。
什么叫色欲熏心,这就是。
“过不去,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这样?”她说出口的话带着娇嗔,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祁瑾言捏住她的指关节,在手上玩弄着,在安静的凝视下,他开口道:“谁说我不喜欢你,盛夏,我喜欢你。”
盛夏的手指被他把玩得有点痒,心上的痒让她说出的话带着沙哑的情欲:“喜欢和我上床吧。”
祁瑾言被她这话逗笑了:“盛夏,要是我想跟你上床,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主动爬到我的床上,现在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盛夏却笑不起来,索性不开口接话了,说太多暴露太多,感觉自己矫情起来真恶心。
“去年冬天,你给我织了条围巾,下雪的时候你说要跟我白头到老就好了。”
盛夏被他摩挲着手指,双腿夹得更紧了,有些日子没有自慰过,从他靠近开始她就心潮澎湃了。
再加上他温柔而又磁性的嗓音,伴随着民谣歌手的弹奏,她心上柔软起来。
那条围巾其实是她在网上买的别人织好的,为了显示出真实,她还特意交代店家织得不要太好,显示出新手的水平就行了。
盛夏喝完了杯中酒,要起身去再叫一杯,许是民谣有些伤感,她听了以后心里很难过。
祁瑾言按住她的肩膀,去给她点了两叁杯酒。
盛夏喝到第叁杯的时候,脑袋有点飘,撑着脑袋媚笑着指着面前的杯子说:“祁先生,你是要把我灌
【50】等下给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