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道:嗯,我知道。皇帝于是又问:你为什么知道?容妃一笑,道:讲故事那天以后,您再不会为了她了。皇帝也感慨道:嗯,但朕……容妃道:没关系,谁会忘掉自己心里的人呢,沉璧早就说过。皇帝问道:沉璧,你心里真的只有朕吗?容妃道:您不相信我说的话?
皇帝道:不,朕只是觉得……觉得……觉得你心里还有另……语音轻轻发颤,显见得心里十分不安。容妃立刻亲住他,良久,放开他,道:您还是不相信吗?说着睁开了眼睛。皇帝见这双原本水汪汪的眼睛里,现在有一些忍不住的痛楚和伤心,心头大震,回想刚才自己对她的极致疯狂和她那样奉献自己全情承|欢,而她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之所以放下身段,全是为了他,于是紧紧地抱她入怀,道:朕相信!相信!他直到今天,才完全相信了容妃是真的爱自己,而且情深意重。
容妃也抱着他,落下泪来,她也是直到今天,才完全确定,自己爱皇帝,很爱。虽然她和皇帝一样,忘不掉心里那个人,但她自然不能告诉皇帝。在杭州行宫,她说爱他的那个夜晚,其实是因为听见了皇帝睡前说的话,她自然不能让皇帝有丝毫的误会,而且皇帝爱她,很爱,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她不想皇帝难过伤心。她一直没说爱皇帝的话,是因为她自己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那个夜晚,她直接就说了。
“愁深楚猿夜,梦断越鸡晨”,这一夜,两人盖着鸳鸯锦被,皇帝又像是睡,又像是醒,眼里所见,都是容妃小脸上小刷子一样阖着的睫毛,香浓而情暖。
永琪一直在和依博尔说皇帝和傅恒和他讨论的免赋税的事。最后结果是将直隶、山东、江苏浙江所过州县当年
第二十一章 嘉钱(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