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给六女,床上三女缝衣,屏风上画着平远山水画。
第六段写“盈箧自余手,幽缄候君开;腰带准畴昔,不知今是非”之场景,三个妇女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她们正悲切地向箧中装着衣服,眉宇间充满忧伤。
画中诸女皆面容圆润,衣裙宽大,犹保有唐人余韵。人物仪态,举止优雅,惟在眉宇间多有愁思之意,传透出对良人从军未归的挂念情愫。特别是结尾处三个妇女,她们悲切地向箧中装着衣服,此一装箧的动作形象更显得有一种意境深长、绵绵不绝的情调。到卷尾慢慢展现全卷主题:“纨素既已成,君子行未归。裁用笥中刀,缝为万里长。盈箧自余手,幽缄俟君开”,正是写闺妇们的哀思,故《捣衣图》亦可说是一幅闺怨图。
卷前有皇帝在乾隆十二年的《题牟益捣衣图用谢惠连韵》诗后钤“乾隆”(朱文)印、“乾隆御览之宝”(朱文)、“宜子孙”(白文)等印。
卷首画作上方部位亦是皇帝在乾隆十三年《再题牟益捣衣图用高士奇旧题韵》:“溶溶凉露湿庭阿,双杆悲声散绮罗。暖殿忽思同展玩,顿教沾渍泪痕多。独旦凄其赋锦衾,横图触景痛难禁。江邨题句真清绝,急节曾悲树下砧。沼宫霭霭女桑低,盆手曾三玉腕提。盛典即今成往迹,空怜蚕月冷椒闺。”后有序曰:“昔曾用谢惠连韵题此图卷端,每读卷尾高士奇所题三绝句及识语,感其意而悲之,重为检阅,则宛然予意中事矣。夫人虽贵贱不同,其为伦常之情则一也,触景伤神,次韵再题,时戊辰清和月七日。”后钤“宸翰”(朱文)印。此时正是先皇后弃世不久。
画卷中部靠后又有皇帝《再题牟益捣衣图仍用谢
第三十章 希冀(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