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龙捧寿褂料。这些全是皇帝对她的心。虽然现在在面上,他对她,就像皇帝对待一个命妇应有的样子。她之后便一直用这信纸给皇帝写信。那时自己为皇帝做荷包,是为了傅恒,但那也是她对皇帝的心意吧,不可否认,他确实是她这辈子重要的男人……
傅恒比她了解皇帝,傅恒当然明白皇帝。而傅恒也了解她,她爱的是傅恒,这永远是不会变的,傅恒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而且马上她还要为他生子……想到此处,心里就觉得甜蜜。她和皇帝的信里就是说事儿,说两句关心,她要傅恒看,傅恒也不看。只是傅恒宣诸于口,说他自己不介意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儿心有不甘。现在她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匣子和整整齐齐的信纸,觉得他们三个人这样挺好,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没有隐瞒,也没有欺骗,也无意隐瞒和欺骗……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用皇帝赐的这信纸,砚台和小笔,给他写的信,是说自己在弹《白翎雀》……
接着想起昨夜傅恒哄她亲她时,他脸上那种少年神情,又觉得回到了他们少年时的那天,自己执意要找出玷污姐姐阿满的那个人,在侍卫处翻名册,他担心情急地握住她的手,因他早知那人是弘昼,却不告诉自己。自己开始真以为是他,各种欺骗恶整他,猪脬,盐包……就是那时候,他老说自己不得体……不觉笑起来。
然后她又想起多罗来。虽然她从来不担心他,还好好撮合了他和蓉蓉,他已成了自己的妹夫,但多罗心里对她也一如既往,她看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是她和多罗之间永远的秘密。傅恒不能知道,蓉蓉不能知道,皇帝更不能知道。“男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她觉得这话就是真理。傅恒和
第三十二章 金川(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