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达娃这么聪明仔细的人,只有她能骗他,要骗过他可不容易。当日在弘仁寺,若不是自己的月事止疼药是用自小在金川拿的配方,他不知道,根本瞒不过他……自己就应该骗他,谁让他之前骗了她那么多年!
他之所以一开始便说生子其实是为了她,他自己就是医生,他当然明白。以前她不知道,但后来她全明白了,因为在家里的时候,全是他给她倒水,做饭,洗脚,衣服炸线了,也是他缝......他真的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那么,亲切温暖,虽然说话还是不多……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他原来是白教的法王,还是绝顶的高手.....
她问他,普达娃便道:本来我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和师父一样,这些事都是简单的小事。脸上的神情像一个才出家的小喇嘛一般。她便又笑又哭,觉得心里好酸又好甜。因此,他们家里现在除了守卫,翻译,庭院的管事和仆役,只有一些粗使婢女和小厮,都是打下手。
婚后这半年,他在家修行,读书,学汉语,练功,除了见傅恒,也陪她出去走走,但出门远比不上她多,因为他说:我喜欢待在家里,我和你的家。京城里买藏书藏经虽然比不上拉萨,但也不困难,因为藏传佛教是大清的国教,她说她可以去找法蒂玛通过皇帝给他寻书,他说没必要,喇嘛庙到处都是,只要肯付钱,要什么人都能寻来,都是由翻译出面去交涉,这种小事哪用去麻烦皇帝。
想到这些,爱莎心里无比快活,只觉得他的手势很是舒服,懒懒地问道:你刚和阿妈说,僧格桑不来,我们也不会有事?普达娃道:嗯,你们一定不是在巴旺山寨里,他们才有恃无恐,但在哪里不要紧,昨天早上之后,平措
第三十四章 土司(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