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静静地道: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不是人,而是大清的江山,否则您不会到今日才受罚,和亲王也不会……五阿哥正直聪慧循正道,心系天下,做好他自己的事,不需要谁为他铺路,您这么说,是小看了皇上。
那拉氏心想,原来她真是一个明白人,自己确实是低估了她。容妃继续在说:您想登上皇后的宝座,而您对皇上也一往情深。其实,您从来都不是为十二阿哥,也不是为四阿哥,不是因为不管将来是谁继承大统,都不会动摇您的地位,而是因为皇上,因为您在乎皇上。皇上,才是您心里最重要的人,您对皇上一往情深。皇后娘娘,您放心,沉璧会好好照顾皇上,因为和您一样,在我心里,皇上才是最重要的人。
那拉氏身子一震,喃喃说道:一往情深,一往情深。然后埋头哭起来。容妃站起身来,又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她道:和亲王,他还是得了您的眼泪了,在我们回疆,有个说法,如果能够得到心上人的眼泪,下一世就能如愿以偿。和亲王说,他再不愿生在皇家,他会如愿。说完,轻轻走出门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走进来一个穿侍卫衣服的男人,走到那拉氏身边的椅子里坐下,摘下帽子,放在一边。那拉氏抬起头来,擦了擦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触到一道熟悉而精亮的目光,不觉心头一震,道:你……你……这男人叹了口气,目光凝注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
那拉氏闭上眼睛,泪流不止,半晌,说道:你来做什么?皇帝道:来和你说说话,和以前一样。那拉氏还是闭着眼睛,道:你走吧,我和你已无话可说。皇帝叹息道:好,那你听朕说。淑慎,朕还记得,以前,你常给朕做鞋子和衣
三(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