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姐姐真的后悔了,无论是什么我都做行不行?”
花伐厚着脸皮求情,其实她根本就没多大愧疚感,顶多是心虚而已。
白沉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花伐的求情所打动,非常迅速地贴了过来,把她按在了一张刑床上面,皮带固定住了她的双手,双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花伐洛娅,有哪些酷刑你是知道的。”
“我没对你用过那些吧,求你了,别那么对我。”
花伐装出泪眼蒙蒙的可爱样子来求情,她现在只想着该怎么让自己少遭点罪,至于尊严和羞耻心什么的,现在都不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之后自己东山再起,白沉落到她手里再算账。
她看到一个铁质的印章在炭火里烧得通红,白沉把那印章用长夹子夹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花伐想起来了,好像在这个刑房里,她也曾经把烧红了的印章烙印在了白沉的身上,白沉的右侧胯骨上面烙印着的是自己的名字,作为给奴隶的印记,她把自己名字永远地留在了白沉身上。
一阵剧痛,她的右侧胯骨上方多了一个名字,比起身上印上别人名字的羞耻感,花伐反而觉得被烫伤真的好痛,至于烫上去的是什么字,代表着什么意思,花伐真的没那么在乎。
烙刑本来就属于一种酷刑,她身上又是冒出了滋滋的响声,又是冒出了点黑烟,花伐哪里受过这种罪,直接疼昏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花伐躺在一张标准的皇家卧室大床上,这里好像本来就是自己的床。感觉伤口处凉凉的,敷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她通过这个气味一下子认出来这是皇家的秘方药膏,造
3在她的身上烙印上他的名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