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伐有点尴尬,比现在赤身裸体更觉得尴尬。她想起来了自己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把白沉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在他身上各种不同的部位画画,但是又画的贼丑,那段时间里白沉脱了衣服,后背上全是奇形怪状的火柴人。这个小雏菊算是画的好的了,所以她便刺青刺在了白沉的锁骨下面留个纪念。
她现在还记得白沉极其不情愿把这个丑的要死的图案纹在身上,但是又没法反抗的样子。
“这是你们花翎国的国花,是你亲自纹在我身上的。现在世界上只有东煜国,没有花翎国了。”
他把花伐洛娅缓缓的按在了床上,
“所以我打算给你纹一个东煜国的国花。”
白沉已经准备好了笔,墨水,和针。她依稀记得白沉和她不一样,画得一手漂亮的墨梅,她的字画总是歪歪扭扭,自成一种风格,丑得让人过目难忘,十分魔性,但白沉的字和画都很好看。在她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里也是一样的。
白沉似乎很专注,他已经完全把她的皮肤当成了一张有曲线起伏的宣纸,而不是一个女人。
东煜国的国花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梅花……花伐洛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变得又干涩又疼痛,偏偏还动弹不得,用来刺青的针扎在了她柔软的皮肤上,微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完成了。”
白沉递给了花伐一面款式简单的镜子,她看到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白,那一枝墨梅在她的锁骨下面,既不妖冶也不谄媚,非常高洁,静静地绽放着。
“这就是你们东煜国喜欢的风格啊,真无趣。”
花伐
8在她的皮肤上刺青+(回忆杀)他给她的口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