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因为被惩罚而真情实感觉得困扰的她(这惩罚依然不太对劲的样子)
“为什么?”
花伐觉得这说法奇怪极了,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说法,只觉得这个女的是不是脑子稍微有点毛病。
“我们东煜国的女人可是要相夫教子的,我见你毫无淑女可言,若是你这样的,嫁到东煜国可要被指摘。”
“我干嘛要嫁到东煜国去?”
花伐觉得更奇怪了,她脚下的土地不就是花翎国吗,她在花翎国的皇宫里住得好好的,跑东煜国去干嘛?她好歹也算是学过地理,东煜国爱地震不说,风和雪都贼大,冬天冷得不行,东煜国的人也多多少少脑子带点毛病,又激进又保守,像是个矛盾综合体。
“哈哈,也对,我们东煜国的君主一百年来洁身自好,在未来一定会娶一位东煜国的淑女,而不是花翎国的那些小娼妇。”
“哈哈,我最高兴的一件事就是我不用当个淑女。”
花伐最恨被人管教,越不让她干什么她越想干什么。说实话娼妇这种词实在是对她没什么杀伤力,她现在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伟大的公主陛下能屈能伸罢了。
她嘴里嘟囔着,但该背书还是得背书,到时候若是背不出来,白沉说不定会借题发挥的惩罚她,她只能寄希望于白沉不会检查。
花伐突然想起来了,一百年前她经常自己逃课,然后把白沉推到老师那里去背书写字,自己跑到外面去玩儿,他竟然连这种小事都要讨回来,心眼可真是够小的,白沉天生就比她坐得住,她每安静一会儿就浑身难受,就想淘气捣乱,但是白沉能安静的专注很久。
白沉知道花伐什么德行,如果没有老师看着她,她肯定学不进
20因为被惩罚而真情实感觉得困扰的她(这惩罚依然不太对劲的样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