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耐着性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羡鱼把揽雀拉到一边,坏笑着说了几句话,又安排人把从沉鱼楼带回来的人分别关押,这才转过身去看荀琦,想听听他如何解释。
方才在沉鱼楼,林羡鱼并未说明为何查抄沉鱼楼,而玄羽卫也未在沉鱼楼找到任何线索。如果还让人在那里守着,恐怕也找不到线索。
万云肯定是知道一些事的,那花澈藏身在沉鱼楼,肯定也有所发现。至于已经走了的江紫衣和青玉,林羡鱼断定二人还在忻城。
荀琦跟个小娘子似的抹着眼泪,哭诉道:“下官……下官本来是想去查查那衙役的事,可没料想从那边的一家花楼出来后,就遇到了一个紫衣人,肩膀上被砍了一刀……”
说着,荀琦往宋微身边爬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宋大人啊,下官真的是想去查案,可哪想到那些江湖人竟如此嚣张,敢对朝廷官员动手,下官……”
宋微已不想再听下去,手一挥,隔开荀琦扯着自己衣摆的手,冷声道:“荀大人既然有伤在身,那边好生歇息,这白云寨的凶案,你也不必插手了。”
荀琦还想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揽雀扶了起来,架着他往房内走去。荀琦根本不敢挣扎,被揽雀按在床榻上,又让人守着他这才走了出来。
林羡鱼将曲长亭和那位叫花澈的姑娘唤了过来。果然如林羡鱼所料,花澈确实是沉渊楼的探子,在沉鱼楼中已有两年之久。
宋微略微思忖,看向了花澈,温声道:“花澈姑娘,不知那位锦城姑娘在何处?”
花澈眼神中有一丝犹豫,抬头看曲长亭。曲长亭却摆了摆手,朝
第49章 探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