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容易忽略的人。可是,在忽略了这个人之后,他们会发现,其实一开始就小瞧了这个人。
宋微方才同意虞知府一人来问话,便也是知道这一层。他身为刑部尚书,对朝中官员以及地方的官吏都有所了解。实际上,他是很欣赏虞知府和宸州的那位知府的。
虞知府眉眼间淡淡,始终背着手,牢房中昏暗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略显温和的光线,可就是这份温和,却让人有些胆寒。
老鸨趴在牢门上,垂了垂眼睑,声音淡淡,“大人问我崔澜的事,我确实不知道那位姑娘就是崔家的大小姐。我听她的命令,是因为她手上有一块令牌。那块令牌是威胁我的那个组织才有的。”
老鸨顿了顿,又道:“我多年前在江湖上行走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搭救,便也到了越州。救我的人把我送到了春雨楼,后来成了春雨楼的管事。”
老鸨确实没有说谎。救她的那个人,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他们每次联络,都是对方持着那个组织的令牌,才与她确认身份。
她成了春雨楼的老鸨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换成了一个年轻女子。那个年轻女子起先的时候还会蒙着面纱,后来便也大大方方的进了春雨楼。
老鸨很是诧异,这烟花之地,女子进来大多都会隐藏身份,又或扮作男子。这女子倒是奇特,竟一点都不掩饰。
后来,那女子送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被林羡鱼捉住的那个,另一个人似乎听绿漪叫他游烈。那人在春雨楼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又被人带走了,至于去了何处,她并不知晓。
老鸨之所以同虞知府说
第154章 都疯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