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果然,那天不是他的错觉,那个闪入巷子里的衣摆,就是江潮生。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越州案和凤鸣城的案子,他都出现了。这会儿又出现在长安城,又怎么能不叫他怀疑?可是怀疑归怀疑,总归是没有证据。
曲长亭思索了下,又说道:“浣衣姐姐那边应该快找到陈贵的落脚点了。对了,你难道真的要于雨虞去找于晚清吗?他们可是兄妹,如果于雨虞找到她,不愿意带着她来见你,又该如何?”
林羡鱼敛了下眉头,叹气道:“你也看到了,你羡哥哥身边现在能用的人不多。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只等着于雨虞的消息,还得靠你和浣衣。倒也不是我不相信于雨虞,而是于晚清这个人太过狡猾,当年既然能骗的众人以为她跳下千山崖死了,今日肯定也有办法从于雨虞手中逃脱。”
曲长亭轻轻“喔”了声,摇头叹气。看来,今夜他又不能睡个囫囵觉了。
打发走了曲长亭,林羡鱼简单的洗漱之后便爬上了床。可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虽然长安的事情查清就在眼前,可是越是临近破案,他却越发的不安。这种不安就好似白日里坠入了深渊之中,努力挣扎想要爬出来,却又被人推了下去。
林羡鱼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呼吸有些不顺畅,又抬脚踢了踢被子,在床上跟烙煎饼似的。屋内漆黑一片,有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映照在桌上明晃晃的。他望着屋顶,眨了眨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再次闭上了眼睛。如此反复,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中,林羡鱼走在山间的小道上。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第468章 又做梦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