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地变成另一个故事。要么就是捕风捉影,在寻人写成话本,加以润色,便也在百姓之中流传开来。
周权轻声叹气,“其实,滇城这边的江湖组织早就有异动,下官也一直让人在暗中探寻。灵鹫宫向来与世无争,那位零九姑娘性子也算温和,灵鹫宫和周边的百姓关系也不错,所以今日他们到府衙来,下官也觉得惊讶,便也没有伤那几个人。”
林羡鱼听周权说完这番话,便也明白了为何他方才没有下死手,即便是那些人伤了衙役。这么看来,在周权的认知里,灵鹫宫在滇城百姓中的声誉还算不错。可是,这样的一个门派,为何会突然闯入府衙,用这样的手段来逼问周权要县志?
周权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事情。按说,滇城的这些江湖门派,在滇城立足少说也有几十年,有的更是上百年了。他还没有成为滇城知府的时候,便早就听说过这些门派的传闻。他这一身的功夫,是随着叶家二小姐叶如烟学的,叶如烟自然也告诉了他许多的江湖旧闻,和各门各派之间的爱恨情仇。
灵鹫宫与江湖上的门派几乎没有往来,便也就没有什么仇怨。他实在想不出来,泠酒到底会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县志记录的不过是滇城历史的变迁,与他们而言,并没有半点的用处。这么一想,那泠酒要这个东西,也只能是为了别人。
林羡鱼同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暗暗叹气,忽而想到了长安城中凤凰斋琴馆的辛白。辛白是为了裴灿搅入了这一场纷乱,最终还死在了自己所爱之人的手中。人们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是谁又能说这世间的女子就不痴情呢?难道说,泠酒也是因为感情?
林羡鱼有
第622章 同为案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