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刚坐下,严玉漱激动想要握住洛非城的手,可是却被他闪躲开,她的手尴尬在原地,有些失笑,“洛先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
外面的新闻她也方才也看到了,自然也明白洛非城来找她的目的。
“是啊,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样。”洛非城不屑冷笑,严玉漱低着头,双手紧握不知所措,豆大的眼泪水顺势滑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洛非城别过脸,有些不耐烦,“好了,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你只要告诉我究竟是谁杀了你母亲,还有,你父亲去了哪里?”
这些才现在最主要的事情。
“您,您愿意相信我?”严玉漱不可置信的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