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增加的无球跑动造成了体力和精力的双重巨大消耗。
独中两元的激/情迅速褪去,中场休息时洗完的热水澡更是加剧了疲倦感,下半场他坐在替补席上昏昏欲睡、哈欠连天,以至于比赛结束了也没能打起精神。
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找到杰拉德,催促他赶紧回家睡觉。
所以当兰帕德走过来问他能不能交换球衣时,他正迷茫地站在乱哄哄的球员通道口找人,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反应过来兰帕德是要做什么。
看着他被套在大大的运动外套里,顶着一脑袋蓬松卷曲的金发,眼里还蒙着雾气,兰帕德没忍住笑了出来。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还贴心地加上了手势解释,加迪尔这才明白是要做什么,连忙点头答应。
他拉下外套的拉链利索地脱掉,搭在了旁边的栏杆上,接着掀起身上中场时候新换的球衣下摆,伸展腰腹,把它从身上扒了下来。因为嫌麻烦他没在球衣里头套贴身长袖衫,这一会儿便是□□着上半身站在了这里,晚风吹过,他直接一哆嗦。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皮肤瞬间应激泛红了。
加迪尔忽然发现附近没声音了,他抬起头,疑惑地扫视四周,便看见大伙都愣愣地盯着他。
虽然赤膊在生活里不是很雅观,但是放球场上就还好嘛。加迪尔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这里不能脱衣服吗?”,对面的兰帕德不是也正裸着嘛?
特里这时正寻着兰帕德找了过来,看见裸着半身的加迪尔时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兰帕德抬起手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咳了咳,他连忙接过这件还散发着馨香的球衣,并把自己手上刚脱下来的交给了他。
特里
兰啥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