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浊江收脚,癞三已经奄奄一息,偏又晕不过去,死不了,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猴大凑到癞三面前,低声道:“三儿啊,够了,过了,真的过了,演成这样, 谁信啊?弄……弄那个啥,弄巧成拙了!对,就是这样!”
癞三干脆就哭了,肝肠寸断,苦不堪言。
“诸位叔伯,爷爷奶奶,都散了吧,好好耕田种地,刺绣织布,做买卖去吧,待在这里有什么出息?都要当癞三这样的腌臜泼才吗?”
林浊江拱手作揖,握着剑,左右走动,喊道,“哎!都有手有脚,怎么还学乞丐乞讨了?还有啊,你们又不是大和尚,化缘是要遭天谴的!”
“沟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太不像话了!我们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啊!”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瞪着林浊江,端着长辈的架子,偏就不信你林浊江敢动手!
林浊江的爷爷跟他爹是堂兄弟,林荣淳都得喊他一声“大兄”,林浊江还得喊他一声“大伯”,关系还是比较近的。
林浊江一个飞踹,将中年男人给踹飞三米远,又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滚蛋!臭不要脸的!你算什么长辈?狗屁长辈!别人逼我爹的时候,你还起哄呢。眼红我们家比你家过得好?打不死你!”
“沟子!你这样是混不下去的,六亲不认,品行太差了。”
村民中,又有一位中年男人对林浊江严肃说教,一位衣衫华美的少女提着长刀横在其面前,轻轻推了一下,中年男人就踉跄而退,差点被绊倒。
少女呸了一声,骂道:“臭不要脸!品行最差是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第十八章 冲突纷争,烈火烹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