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石梵,不要节外生枝,不必招惹是非,安静坐着就好了。”
那老者终于开口了,出言制止石师兄继续言语,对武拓烬和丑汉子摆手道,“你们走远些,好好休息,今日或有一劫,能不能过去还不好说呢。”
“啥?”
丑汉子疑惑,随即仿佛醒悟一般,面色难看,转头看向自家儿子,儿子本就虚弱,又受了风寒,难道他说的是这个?
他颓然走回篝火旁,凑近妻儿,满脸愁苦。
他妻子叹气道:“你这火爆性子啊,一点就炸,跟炮仗似的,旁人说什么,你何必在意?那么多人说了,你再厉害也杀不完,听着就是了啊。”
丑汉子点头道:“我省得,这不是孩子病了,我心急啊。”
他妻子便沉默不语。
丑汉子忽然向武拓烬和林浊江招手道:“二位浑身湿透了,来烤烤火吧。”
“不必了不必了,谢谢啊。”
武拓烬跑到一个角落去,挨着墙坐下,他可不想跟一家三丑呆一块,太可怕了,晚上会做噩梦的,身上湿湿的挺好,看不了美好事物,也不能为了一点火光糟蹋眼睛啊。
林浊江却是不以为意,上前去烤火,并道了一声谢,他看了看丑妇人怀中的小少年,病殃殃的,妇人似在给孩子渡元气。
“师父,你总是吹嘘自己医术好,来给这位小弟瞧瞧呗。”
林浊江转头看向武拓烬,喊了一嗓子。
丑夫妻闻言,精神微微一振,抬头看向了武拓烬,满脸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