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冷漠,犹如一座石雕,面无表情,唯有感应到一丝丝生命气息,才确信这是一个生命。
高台四周竖着旗杆,旗子上的旗帜卷着一道道身影,八条旗杆,八个人,或死气沉沉,或哀嚎求饶,或痛苦大叫,嘶吼叫骂。
林浊江毛骨悚然,一股凉意直冲脊椎骨,转身就跑,然而下一刻,一支旗帜飞来,瞬间卷起林浊江,然后被挂到了旗杆之上。
旗杆之上,林浊江与先来者串了起来,旗帜中有丝缕线条钻入了身躯之中,一股痛感席卷全身,精神阵阵刺痛,苦不堪言,痛苦到了极致。
当此之时,脑海唯有一个念头,生不如死,不如去死。
轰!!不知何处,爆发一道惊天巨响,一阵地动山摇,高台都在摇晃起来。
“这个死老头!真是扰人烦人,该死!”
高台盘坐之人厉喝一声,林浊江听来,竟觉得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