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了,你便可慢慢看了。”
林浊江摇头道:“这不一样,这是炼剑,我又不炼剑,炼法不同,看着便不一样了。”
古盛朝皱眉,强调道:“如今,炼的是我的剑。”
林浊江斜了他一眼,撇嘴道:“那又如何?我闭目塞听了。”
说完,看向傅气清,看着老者炼器,目光深沉,渐渐入神。
炼器之法,有诸多手段运用,真气、道法、真意……而到了天府境,据说真意已经蜕变为法则,规则、法则,是超越于真意的天地大道。
观摩傅气清炼器,不异于观摩大道显化,正如那位器谕仙宗的金丹长老所言,这是一个难得的机遇啊。
傅气清一动不动,周遭却有虚影浮现闪烁,环绕飘忽,指点熔炉,冲击剑身,铿锵作响,这是在以一种特殊之法炼器。
林浊江看着看着,已经入神了。
汾王古盛朝微微眯眼,冷哼一声:“装模作样,该如此无视本王,你等着啊。”
林浊江却已是遮蔽了听力,听不到古盛朝的言语。
古盛朝见此,想遮挡林浊江视线,可看了看傅气清,唯恐惊动了傅气清,惹得这位傅老不快,便收回了念头。
他挪回了原位,静观炼器。
他已经来此数日了,初时从傅气清炼器之中获得了一些感悟,如今却是晦涩难悟,一无所获了。
“这温七这么快便有所悟,看来,比我天赋还高一些。”
古盛朝这样想,念头便有些不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