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碍眼的。”
稻繁听了这样的话,嘴角抽了抽,这要搁以前,他保准诅咒人。
寂真看向了林浊江,笑道:“叙旧情如何?”
“极好。”
林浊江对寂真挑了挑眉,“让你久等了。”
“不久,挺快的。”寂真坐到了林浊江的对面。
“小秃驴,你怎么来了?你对我侄儿有什么企图?总是缠着他,你这什么毛病啊?”
林荣渝一边御转祥云,一边看向寂真,皱眉道。
寂真看了林荣渝一眼,平静道:“良师益友,良师益友,林浊江是小僧的益友,好道友,于小僧修道有益,小僧此为求道,有何不可?”
“……”
林荣渝呆了呆,随即摇头失笑,“有趣,真有趣。”
“我要如何才于你修道无益?”林浊江看向寂真,问道。
寂真眨眨眼,愕然道:“你这是何意?”
“烦你了。”林浊江一翻白眼。
“……”
寂真嘴角抽了抽,随即嘿嘿一笑。
“听到了?脸皮不要那么厚!”
这是韦咒冲寂真喊的。
寂真瞥了韦咒一眼,淡然道:“小僧与林浊江并肩作战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所以才烦你啊,久处生厌懂不懂?”
“是你不懂,久处生厌,是淡如水。小僧与林浊江之间,是为道友,彼此皆有火花,相互激励,相互促进,永远提升,永不生厌。”
这二人便有了吵起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