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有一个人,裴瑾修,他好像把家都搬进医院了。
一直守在他身边,为他擦身换被褥,甚至解决生理需求,陈笑以为这只是一场任务,但是渐渐的他开始怀疑自己。
甚至有时精神错乱,他到底是现代的陈笑还是躺在床上的陈笑,没人能给他回答。
但有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他沦陷了。
就像现在,裴瑾修在他耳边轻声念书,不知从哪摘抄的诗句,合着夏夜虫鸣阵阵,陈笑竟有种流泪的冲动。
裴瑾修念完却听见一声轻哼。
合书的手霎时顿住了,他猛地抬头望向床榻,不是幻觉。
陈笑醒了。
灯光刺眼,陈笑只是睁眼一瞬又闭上眼睫,系统嘈杂的开机声他听着竟也觉得很好听。
“笑笑。”男人声音嘶哑,心头千言万语,却在一瞬间全数扼在喉中。
他醒了啊。
陈笑缓了会儿才睁开眼,他眼里的神色让他陌生,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厌恶鄙薄。
“请问,我认识你吗?”声音和主人一样软糯可爱,略带些嘶哑。
没办法,一直没接收原主记忆,他只能这样做。
这是陈笑第一次见男人。
眼前人贵气天成,气质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霸总,透着股禁欲范儿,五官俊美如锋,鼻梁高挺,眼睛是纯正的黑色,宛如深潭,四周遍布着血丝。
这样的人,性能力好像都很强……陈笑为自己下意识污浊的思想感到羞愧,张开就来:“你有男朋友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陈笑张口辩解,反被男
豪门娇妻带球跑(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