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斟满酒杯,对着邢北泽说道:“北泽,我敬你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那厢邢北泽已经呆愣住了。
他说什么?北泽。
端着酒杯的手宛如石化,陈笑轻笑一声,才唤回他的神智,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好像做梦一般。
他们举杯对酌,邢北泽这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如玉的面容。
眼前人是九五之尊,整个大正朝的主宰,现在却在和他喝酒。
邢北泽很聪明,且冷静,他没有被突然受到心上人亲近的狂喜冲昏头脑,一举一动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这比他上战场杀敌还艰难,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一杯一杯的灌酒。
根本不敢抬眼,心里万分庆幸,他今日穿了件玄衣,即使隐忍的汗渍浸湿了衣衫,也不会透露半分。
底下女眷一席,郉夫人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
别家夫人像她投来艳羡的目光,要是往常她早就高兴坏了,现在,满是难堪。
一个坐母亲的直觉告诉她,邢北泽跟皇上有关系,瞒着他们所有人。
她指尖发抖,捏着筷子的手夹不起饭菜,又惶急得没有胃口,索性不吃了。
隔着帘布,她只能就这灯光望向顶上,影影绰绰看不清里面的动作,只是单开那几乎贴起来的影子,难舍难分,缠缠绵绵。
想到这个词,郉夫人脸色忽青忽白,心头一阵明悟,是了!
缠绵,那是不是,皇上对她家邢北泽有……
郉夫人难以启齿,她到底只是命妇,只能求助似的看向
陛下,臣有罪!(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