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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邢北泽低低笑了两声,呻吟低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笑一口老血哽住了,仰头就是一口,叼着男人嘴唇。
“你个死闷骚!”含糊不起的声音被水声吞噬,陈笑没说的是,他现在享受的不得了。
当天,邢北泽回家,嘴唇莫名肿胀起来,要是细看,还能看见陈笑刻意咬上的痕迹。
龙床上,陈笑肆意翻滚,半晌,传唤道:“叫刘九进来。”
刘九抬头就见他的主子,面泛桃花,艳丽灼灼,叫人不可直视。
他忙低头,“皇上。”
陈笑早就挥退其他人,见他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摆手召人过来,“刘九,外边现在如何。”
刘九将这些日子的见闻一一禀报,陈笑听了脸色稍霁,现在看来是好的,他有原剧情把握,哪个是忠臣哪个有二心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
思索片刻,就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刘九,即是表达自己对他的信任,又是为了安抚人心,毕竟刘九大半辈子都跟着先皇,那些因为原身和他渐行渐远的重臣都会卖几分面子。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
陈笑这几天夜夜空房,盯着明晃晃的帐幔,竟然有些睡不着。
脑子自发跳出白天的事儿,他舔了舔唇角,目光噌亮。
“二号,带朕出宫,去镇国公府里。”
“是!”
时值深夜,除了巡逻的侍卫,宫廷上下一片安宁,不时响起一阵虫鸣,搅碎一片静寂。
陈笑披着深色大麾,偏瘦的
陛下,臣有罪!(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