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丞相摸着她的鬓发语气阴狠:“他们邢家简直欺人太甚!”
这话说的,完全忘了是自己当初强迫人家,人家邢父只是反抗罢了。
陶如意倒是明事理,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无非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细细劝了几句。
丞相嘴里答应得好好的,等人一走,他立刻沉下脸,冷哼一声,“来人,备马车,我要进宫。”
他这辈子只得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如珠如宝的护着,捧着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知道临了临了要受这种欺辱。
他决计不会轻易饶过他们的。
皇宫。
太后被拘在宫里,倒是老老实实安生了一段时间,过了一段吃斋念佛的日子,可惜即将被丞相的到来给打破。
宽敞肃静的大殿只剩下三个人。
太后坐在上位,心腹尼嬷嬷站在一旁,眼观鼻口观心。
“太后娘娘。”丞相痴痴的看着她,眼神炙热。
俩人装模作样说了会儿话,一转眼就挨在一起。
郎有情妾有意。
要是死去的先帝知道自己的臣子跟女人搅和在一起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怕是要气得从棺椁里爬出来。
谁都不知道,太后年少时和丞相是一对儿情人,只是迫不得已,一个入宫一个进了朝堂。
这次听说陶如意的事儿,太后倒是比丞相还气愤,手里绞紧了帕子,柳眉微蹙,说道:“是谁?”
丞相做出一副为难样子,说话那是半点儿不打打结的:“就是皇上这段日子看重的镇国公府。”
陛下,臣有罪!(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