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作罢,关键是,她娘家有人带信来,亲妈病了,要回去一趟。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叫唐辛之拿了钱,就存进银行,千万不能放在手上,这家伙爱赌,一上场,被人一咋呼就晕了头。等她从娘家回来,到处找丈夫,没看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钻进屋里就往床上躺,倒在床上就睡,香香就知道问题出大了,但想着好几万块钱,怎么着也要留一点,瘦死的骆驼比马肥。
问他拿了钱没有,人家不吭声。
问他钱去了哪儿,他还是不吭声。
问他输了多少,不吭声。
问他还剩多少,依然是不吭声。
最后还是飞飞的媳妇芬芬跑过来,跳起脚来骂家里的那个混账东西,才知道,这两个苕男将把押土地的几万块钱输了个精光。香香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拉着唐辛之就开始骂,骂完了还打,打着打着,上劲了,唐辛之忍无可忍,跳起来,拿着板凳就劈,将香香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等她一口气喘过来的时候,一气之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上了吊。好在芬芬看见了,喊回唐辛之,踢开门,将她放在门板上,压了半天胸脯,才救了回来。
好几万块呀,不能就这么没了,俩女人一合计,就找和唐辛之一起打牌的老鼠问情况,老鼠也不好说自己找了一班同事将自己的同村人给算计了,只是说在李爹爹的小卖部打牌,被粮食仓库的小钟带的人赢走了。
唐汤之给他媳妇萍萍吹过枕头风,萍萍和丈夫一样,看热闹,说了风凉话,粮食仓库的小钟带人来打了两个小时,最多一人输了三千多块,好几万的大钱,是他们跑到镇上去摇骰子输掉的。
第18章 Chapter18,女将扯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