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好?我没刀啊。”郝星冲着猪肉金那边摆摆头道:“你没有,他有啊,你以后要天天带刀来,我保证你的生意比别人好。”
“两条喜头鱼?还帮着杀?”卖鱼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瘦得跟麻杆似的,说话间在斟酌。
他这一斟酌,旁边的那个女鱼贩子开口抢生意了,道:“我这儿来买,我帮你杀,我有刀。”
“诶,来了。”这女鱼贩子和猪肉金一个样,不弄你的秤,绝不善罢甘休的,但人家确实嘴巴勤快,手脚勤快。这不,能把别人的生意搅黄了,成全自己。你要杀好的鱼,自然别指望人家给你的秤百分百没问题,腮都给你处理了,你复称也是白瞎。
郝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擅长干这杀生的事,杀鱼的活不是没干过,丰功伟绩是,手被刺破了,付出了血的代价。好吧,你占点便宜,我就当给了你加工费吧。这么想想心里顿时平衡了。
选了两条一斤重的喜头鱼,让人料理好了,买了几片生姜和葱,然后买了一斤粉丝,一块钱的豆腐,几个油光水滑的秋茄子,几个辣椒,一把小白菜,骑着车就回家了。
等她骑车回到家的时候,那吃撑了肚子的蚊子才回来,别说,又是去吸猪肉金去了。
一回到家,郝星发现有人欢喜有人忧,新床新床单新被絮,连缝被絮的被里子被面子都是新的,加上新枕巾新枕头,没理由有人会不高兴。
但凡事总有例外,这不,郝月不高兴了,看见大姐回来就一阵风飘过来,急切地问:“大姐,你把咱的旧被絮弄哪儿去了?”
“拿到菜场旁边的门面里面去了啊,给表哥他们用。怎么啦
第37章 Chapter37,奶奶的手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