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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老哥(真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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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似腐烂的香味。

    也对呢,毕竟是亲兄妹,他们还流着同样的血呢。

    她闭上眼睛,就像他还在这里,就好像他正在紧紧抱着自己似的。

    她咬着被子的一角,一只手慢慢探向腿间。

    指尖刚碰到敏感处,身子不自觉地一抖,床又发出嘎吱的声音。鼻尖满是哥哥的味道。

    她碰触揉捏阴蒂,穴口已经开始吐露体液,乳头挺立起来,摩擦着睡裙——假如正在玩弄下体的是他的手多好。

    她想起在乡村月下他与自己十指交缠的那只漂亮的手,如果那只干净的骨节分明的玉一样的手,沾满自己透明的体液或乳汁,会是什么样子?他看到亲生妹妹在他的床上、嗅着他的味道自渎,会是什么样子?

    床连续不断地、轻轻地吱嘎作响。

    她想象哥哥抚摸她刚发育成熟的乳房,指尖研磨乳头,两根手指顺着湿滑插进柔湿穴道里。她轻轻皱起眉,呼吸变成喘息,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是他在伸出微凉的手抚摸自己,他似乎永远怀着坏心眼,也许会在自己耳边轻轻地问:“霈霈,霈霈,还清醒吗?一加一等于几?还记得我是谁吗?”

    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压抑着呻吟,床似乎也在呻吟,吱嘎声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有液体一直在流,熟悉的糜烂气味勾引她,诱惑她,她咬紧被角,那里濡湿一片,她想起曾含在嘴里的濡湿烟头。腿越夹越紧,手几乎不能动了,手指被困在软肉里蠕动,感受着紧紧的包裹、收缩。

    “哥嗯哥、哥”

    近乎呜咽的呻吟,床上的女孩——该是女人了——颤抖着,北方高空透亮的月光

拾陆(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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