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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绘】被霍列斯传染的司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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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被玩”的场合[SM,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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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还是会让你想起被我吊起来的时候?他把手帕塞进我嘴里。我侧身将帕子吐出,松垮的领口从肩头滑下,挂住小臂,布料像蛇褪下的皮,迭成一道道软褶,仅凭一枚银钩系在腰间。

    我从下往上解开他的马甲和衬衣,再是裤扣,从中探到温热的性器,拢住来回抚摸。它在手里长大,安抚不再作效,或本就是火上浇油。我倾身捧起乳房,用乳粒抵住马眼,在磨蹭间向里压。“喜欢吗,冕下?是不是比把我绑起来更好玩呢?”抬起头时,他眼底弥漫灰蒙蒙的烟纱,手抓住摆在旁边的一对大鹿角。若不细看,那对鹿角就像掩在暗处的盆栽。

    一道锁链爬上我扶着他腰的手臂,我于是扑住他,一口咬住露在发外的耳垂。成功打断他的施法吟唱,链子顿时失去掌控,落进我手心。我用链子把他的手腕栓上鹿角,还垂下很长一段。他的耳朵在吐息下瞬间变红,本人却似犹未察觉,一副“看你还能玩什么把戏”的冷淡神态。我将轻软的耳垂含入口中,一边套弄他的阴茎,顶端溢出的清液流入指隙。绯红在皮肤上蔓延,似落入叁月春水中泛滥的桃花。“今天的冕下比往日都更诱人。为什么呢?无所不知的您,告诉我吧。”

    司岚用拽我与他对视,什么也没说。当我埋进他颈间吮上喉结,他的手探入我空敞的裙底,指尖在阴部轻刮,手套冰凉的布料激得我一颤,细褶的摩擦唤起沉寂的星火。预期的挑弄没有到来,他将洇了暗色水痕的手举到我眼前,“到底谁更狼狈?”

    “早知该捆住两只手的,还有中间那条腿。”我摘下沾湿的手套,分开腿骑在他腰间,腿心与阴茎贴实,扭着腰碾磨阴核,夹紧双腿令他撞得更重,腿根与

司岚“被玩”的场合[SM,失禁](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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