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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绘】被霍列斯传染的司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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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春药[蝴蝶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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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岚……不要。”坚硬的顶端撑满穴口,却无法挤进分毫。他听不见我的呼唤,霍列斯的毒却对“它”也奏效了。我没法承认这是他,他绝不会如此急色,沦为欲望的奴隶,放任欲望流溢只因他愿意。

    正在此时,“它”毫不怜惜地将性器推得更深,像一段才淬火的钝铁,捅开痛觉的裂口,也捅碎我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穴壁上的液体比往日更粘稠,凝在摩擦过处,似乎不止是水,还有血。既痛也畅快,当务之急是解去蛇毒的效力,无论用什么,什么都可以,新鲜的感觉并不坏。

    但很快,它的性器因扭曲的姿势滑出,顺势从我腿间腾空而起,漫无目的地掠水低飞,时而振出猎猎的风响,时而半身进在水里,却再不向我这边。体内的热意再次漫如灼烧。春药的作用似乎也让他更难控制自己,更不必说恢复人形。

    当发觉他再次试图撞向隔断,我连忙向那处跑去,不妨脚底一滑,趔趄地跌至其下,揪住他的一条足的中段,锯齿状的硬毛有些扎手,随它的挣扎不断磨过掌心。“停下来吧。”闻言,它的足忽地松下一颤,随即反挣扎地更凶,硬毛直刺进皮里。我生怕就此将这条细足扯断,渐渐放轻力气,任它脱出,向后仰身躺平在地,“我可以给你。”那一刻,眼角被眼泪浸湿,衣角被辙痕般的水渍浸湿,一直延伸到此处,覆车的地方。但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还可以听懂。

    眼泪被挤出眶外后,我看到它攀在花纹的交角停住,翅膀的振动逐渐变缓,随后他又飞下,将触须垂进我掌心,来回蹭过指尖。他心中所想之事汇进我的脑海,一团糟糕,链条被扯动的清响,柔软而丝滑的香雾,曾经“傲慢”差

烈性春药[蝴蝶形态](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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