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子看了看郭筱竹:“三妹嘴巴紧得很,我问了好几回,她都不肯说。”
“她始终没有跟你说吗?”
“一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问多了,她就流泪。”
“这个人跟了花三妹好几回?花三妹有没有说在什么地方?”
“在祠堂东边的芦苇荡里。”
“花三妹有没有跟你说,这个人在跟踪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三妹没有说具体是哪一次,但她跟我说的那一天的傍晚,她到祠堂去看她二叔,在走到码头附近的时候,她在芦苇里面解了一个手,蹲下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有一个人躲在大榆树树后面朝她看,她赶忙捋起裤子,一溜烟地钻进了祠堂。”
又是大榆树。
“郑局长,这个情况非常重要。”卞一鸣道。
“照这么说,三妹不是淹死的,而是——看样子,那郭筱兰的死确实很蹊跷。”顾二满道,“我的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情。”顾二满所说的“这件事情”这,是指三妹的事情,还是郭筱兰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