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生活了几十年,我太了解他了,他什么都可能对你们说,但这件事,他是不会说的。人一辈子被钱财所累,受累就是受罪,他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这个道理。”
“大娘,您知道这件事?”
“李同志,你们跟我来。”
两个跟在老人的后面。郭有才搀扶着母亲,从同志们进院门到现在,他没有说一句话。
老人从腰上掏出一串钥匙,西厢房的门是锁着的,老人打开了门锁。
郭有才拽开了电灯,将李云帆和谭科长让进房间。
李云帆在进屋之前,扫了一眼正屋,正屋的灯在郭有才打开西厢房的电灯的同时熄灭了,郭刘氏说话在郭家是作数的。郭家人对两个人的到来反应虽然很平静,但李云帆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内心的痛苦和挣扎,遭遇到这样的变故,不痛苦,不挣扎,是不可能的。
“他做事从来都是鬼鬼祟祟的,我一辈子都没有猜透他。如果有古怪和蹊跷的话,一定在这个屋子里面。”
老人所谓的“古怪”和“蹊跷”应该是指郭根生藏匿的东西。
“不瞒你们说,这间屋子,我们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进来过了。”
这也就是说郭根生和郭刘氏已经分居多年了。如果老人不说出来,谁能知道呢?一个女人,二十几年不进丈夫的房间,这意味着什么呢?
李云帆能感受到老人内心的痛苦,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女人是如何打发一个又一个慢慢长夜的?支撑她走到今天,恐怕是她的孩子和她的家。
李云帆和谭科长曾经进过这间屋子,但由于时间短,太匆忙,所以对屋子里面的摆设没
第66章 西厢房一无所获 郭刘氏并不罢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