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伟挖空心思,想从辜望弟的日常生活中找到蛛丝马迹,但结果却使他非常失望。难道辜望弟人间蒸发了,用现代人最时髦的话说是穿越到历史上或者未来某一个时空里面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失踪之前,竟然没有一点征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问:很少和人红脸,和谁红过脸?
包大伟还是很善于从谈话中捕捉有效信息的。“很少和人红脸”和“从不和人红脸”是有区别的。
答: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在我们看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问: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小事?
答:多半都是为了小孩子的事情,文杰小时候身子骨比较弱,因为辜望弟心疼的厉害,什么都倚着他,所以,他的性子非常要强,和门口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吃一些亏,或者占点便宜,闹将起来,辜望弟就像母鸡抱蛋一样护着他。
问:你能不能举一些例子呢?
答:你是来办案子的,说这些事情作甚。
包大伟扯得确实有点远了。事实是,谈话到后面几乎成了漫无目的的闲谈。一旦调查走访沦为闲谈,就表明案子暂无头绪。
问:我不知道哪片云彩会下雨,我姑且问问,你姑且说说吧!
包大伟还是非常固执的——这应该是一种叫做“坚持”的特质。
答:要说辜望弟惯儿子,这在咱们这条街上是出了名的,有一回,大概是文杰七八岁的时候,他和张瑞祥家的阿宝等几个小孩在一起玩玻璃球,文杰的球输得一粒不剩,他从阿宝口袋里面抢了一把玻璃球就往家跑,结果把阿宝褂子上的口袋拽破了,手也
第72章 辜望弟深居简出 何腊梅并非瞎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