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子,只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有两个儿子,都成了家,他们是唱戏的,长年走南闯北跑码头,留下老人在家看房子。
在二十几年前,有一个外乡人借住在柴家,当时,他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此人现在的年龄在五十岁出点头,他的咽喉上有一个黑痣,形状和大小和一个南瓜子差不离。
老太太说,此人单身,他虽然住在柴家,但并不是长久住在这里,隔一段时间,他就会离开一点时间。但他房钱一分也不少。
“老人家,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我喊他老二,对了,他姓冯。”
“他离开一般是多长时间?”
“最长的有几个月,最短的也有一个月。”
“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呢?”
“他说跑买卖,我看不像。”
“您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呢?”
“他不像是一个吃苦受罪的主,他的手上没有一点茧子。细皮嫩肉的。对了,他好像是个有文化的人。”
“这——您有事从哪儿看出来的呢?”
“他说话文绉绉的,跟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他是不是很有钱?”
“从穿戴上看,他不像是乡下人。”
“他有没有说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
“他说是勤将人。”
又是一个勤将人,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我看他不是勤将人?”
“您根据什么说他不说勤将人?”
“我有一个亲戚是勤将青浦人,他来看我,和这个姓冯的搭了几句话,我侄子问
第79章 一条线断在柴家 南山镇环境特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