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最明显的是,辜望弟不再爱整洁,过去,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过去是什么样子?”
“过去,她是一个很爱干净,很有条理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自己捯饬的清清爽爽,家里面的东西放在哪里就不会在挪窝。”
辜望弟有洁癖,这是左邻右舍一致的说法。
该问的和不该问的,该想到的和不该想到的,李云帆都想到了,都问到了。无论李云帆怎么绞尽脑汁,进行深度挖掘,都没有向前挪动半步。
案件的线索在饶鸿达这里断了。
这里补充交代一下,同志们没有从饶鸿达老婆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这个女人甚至连饶鸿达和辜望弟的关系都是一无所知。在结婚后的第二年,饶鸿达的老婆生下一个千金,第三年又生了一个儿子,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辜望弟确实丧失了生育能力。
案子的侦破工作止步于玉泉镇。当天晚上,大家随邬局长回到县城。在邬局长的一再挽留下,郑峰决定在溉北县城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赶回到大泽县南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