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接受“死”的结果。
水已经没过了辜文杰的脖子,他正在寻找救命稻草:“我想起来了。”辜文杰的眉毛杨了一下,他终于憋出了一点台词,“我到梁燕家去,有时候会走一条小路,梁燕家住在玄武湖附近,我到他家去,可以走中央门那条路,也可以走玄武湖边的板仓桥,这条路是黄土路。”
辜文杰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个屁来。
“我说的是六月十二号下午到十三号中午,你那辆自行车车轮上黄泥土是这么来的?梁燕已经说了,六月十二号下午到十三号中午这段时间,你根本就没有到她家去。”
“我不是经常到她家去吗?走那条路,遇到下雨的时候,车轮上就会粘上泥巴,我看太脏了,就用水洗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辜文杰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这么有力的证据,竟然没能将辜文杰制服。
“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问梁燕,你们也可以到板仓桥去看看路上是不是有黄土,一到下雨天,那条路上就会有一些黄泥巴。”辜文杰有点自鸣得意,自己终于找到了非常有力的证据。
饶鸿达所谓的“机灵的让人难以相信”并不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
“辜文杰,六月十二号下午到六月十三号上午,你既没有在学校里面,也没有到梁燕家去,那么,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究竟和谁在一起呢?”
“时间太久,我确实想不起来了,我是学生会的干部,杂事比较多,一个人出去办事是家常便饭。”
“连段左都和王冬都能记得,你怎么会记得的呢?我们怀疑你去了南山镇
第112章 夫妻俩感情有恙 箱子中不是俗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