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局长,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辜文杰明明在省城读书,他怎么会跑回南山镇呢?”
“您听说了?”
“听说了,这种事情传的快——今天下午,大家都在嘀咕这件事情。这个狼崽子,养大了就要吃人了。”
“六月十二号下午,辜文杰确实坐长途汽车回到南山镇,他还带了一辆自行车。”
“我明白了,这就对了。”
“黄大爷,莫不是六月十二号的夜里,你听到了什么?”
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了,邓柄坤老夫妻俩睡觉的房间的墙外就是巷子,墙对面就是辜望弟家的院门。
“郑局长,您说对了,六月十二号的夜里,半夜——十二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听到巷子里面有自行车链条碰到链罩的声音,在这条巷子里面,在咱们后街,只有辜文杰有一辆自行车,一九七零的夏天,辜文杰曾经把自行车带回来过,那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没错,就是那种链条碰到链罩发出的动静。”
“十二点钟左右?莫不是辜文杰用自行车搬运辜望弟尸体的时候,无意中弄响了自行车的链条。”卞一鸣道。
“对,辜文杰是一个文弱书生,凭他那把力气,如果没有自行车,是无法把辜望弟的尸体运到镇南湖去的。”包大伟道。
“十二点钟左右?照这么说,十二点钟之前,辜望弟就惨遭杀害了。”谭科长道。
很多信息有往一块凑的感觉,人们在吃中药的时候,需要一个药引子,那些散落在人们记忆中的生活细节和生活片段,要想形成一个相互连贯,彼此呼应的证据链,是需要一个媒介的,辜文杰被押回南山镇,这就是
第118章 辜文杰灵魂出窍 郑局长设法招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