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鸣的言外之意,包括前面的话,他都听懂了:“达明远之所以堕落到如此地步,我是有责任的,我至少应该承担失察和包庇的责任。”
温局长说轻了,他承担的应该法律责任,他那是一种犯罪。他明明知道达明远是一条狼,可他还是要把这条狼放进了羊圈里。
“温局长,我们第一次来找您的时候,您为什么矢口否认呢?您甚至还拿‘党性’打包票,这也太不严肃了。”
“卞处长,温某一时糊涂,还请卞处长多多原谅,今天要不是卞处长几句醍醐灌顶的话,温某可能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温局长,您为什么要刻意隐瞒事实真相呢?您应该清楚,刻意隐瞒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先前,温局长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现在是白一阵灰一阵:“卞处长,我现在后悔莫及,可是,请您相信我,我并不知道达明远和你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联,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湛玉曼老师出事了,你们来了,我才知道。”
“达明远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呢?”
“就在昨天晚上。我当时就觉得不怎对劲。”
温局长让卞一鸣和谭晓飞稍等片刻,走进里屋。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一点内容,邢开基一共有两个住处,一个住处是县教育局分的,另一个住处是他家在县城的老宅,温局长只身一人住在老宅里面,他的老婆正在和他闹离婚,至于为什么闹离婚,邢开基说温局长的老婆到县教育局来闹过一次,原因是温局长和教育局另外一个女人有暧昧关系。
想一想,那个时代的官太太比现在的
第610章 达妻亮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