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妥——不如干脆让他离开,也免得多一个阻碍。
“让道!”终于,沐清愁开口了,“你走吧。”
众属下接到了命令,也不敢怠慢,只得控缰调转马头,腾出大道来。
风云堡的堡主也控马往后微微退开一步,客气地颔首致意。
萧翎松了一口气,唇角气息冰白,他轻吼一声,骏马飞奔着穿堂而过。
然而,奔行不到百米处,“噗通!”筋疲力尽的白马被雪坎绊了一跤,前膝一屈,将两人从马背上狠狠摔下来。马背上的男子急切之间伸手在马鞍上一按,想要掠起,然而身体居然沉重如铁,根本没有了平日的灵活。
他只来得及在半空中侧转身子,让自己的脊背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摔落雪地。
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在雪上溅出星星点点的红。
此刻他的身体由于内息的丧失,也已然快要到了极限。
白衣少女如同散落的书卷一样,从他的怀里无力地滚落了出去。
在这片看不到头的雪原上,这一场跋涉是那样无助而绝望。
“凌歌!”低沉而破碎地急唤一声,萧翎用手背拭去唇角的鲜血,他咬紧牙箍,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虚弱的身体却不允许。
“凌歌,凌歌!”眼睛被风雪迷湿,他的耳膜轰轰地啸响,咽喉里咯咯作响,痛苦至极。
这一刻,排山倒海的苦痛和悲哀将他彻底湮没,萧翎无力地低下了头,用冰冷的手指扣着地面上的冰雪玉带草,缓缓地向不远处的白衣少女爬去。
凌歌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多时,寒冷的北风
第70章 心思(2/4)